莫名其妙切起盘子上的薯条,路冬听见路棠又用打趣的口吻问他,知不知道什么是没骨。
将那碎了又碎的土豆放进口中,拿起玻璃杯,路冬顺势抬起眼。
只见那双手停下折纸巾角的动作,半晌才试探性地说:“……某种,中国的艺术技法?”
显然不满意,路棠摇头,“太模棱两可了。”
蓦地,周知悔弯了下唇,看上去在传达一种无辜,“我不知道,猜的。”
“那正好教你中文。”
路冬正小口喝着酒,姑姑忽然喊她的小名,反应不及,茫然地看去。
额前的刘海被轻柔地拨开,接着被调侃了句:“Tilly,你不会这就醉了?耳朵好红,脸倒还是一样。”
抓住姑姑捣乱的手,路冬闷着声音反驳:“……才没有。”
直到沙拉与薯条一干二净,都没来得及向他解释什么是没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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