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开始耳鸣,不得不蹲下身,强忍着那股反胃的恶心。
低头的时候,路冬见到姑姑朝这方向走来的休闲鞋一顿,视野中多了双米色AirForce。
受害部位从拇指转成大腿,掐出一轮殷红。
遥遥地,听见路棠喊了自己的名字,她做不出回应,直到女人走至身侧,试图弯下身查看她的情况。
路冬猛地偏开头,闪过她的手,终于放过那块青紫的皮肉,站起身来。
异常快的收缩频率,导致整个胃部扭成一团颤抖的平滑肌,实在忍不住了,路冬勉强挤出声音:“……我去趟洗手间。”
酸涩发苦的胃液涌了上来。
没一会儿,只剩干呕,喉头灼烧似地滚烫。
她还是觉得焦躁,食指和中指伸了进去,压下舌根,直到真的吐不出半点东西,才去洗手台弄干净。
外头,路棠递给她一瓶常温水,急促地问还有哪儿不舒服,路冬沉默地摇头。
今天唯一值得庆幸的,也许是,副驾仍为她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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