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她早已知晓。
屋外的雪下得更密了,不时响起积雪从树枝滑落的沙沙声。
她靠在床头撑着脸颊,瞳孔里只剩下他熟睡的脸庞,说不完的柔情蜜意,她渐渐看得痴了。
第二天一早,苏诗依以身体不适为由,跟谢凯请了一天假。
挂掉电话,扔掉手机,她转身就骑到了睡眼稀松的周庄身上,开始新一天的早操运动。
等到床架的咯吱声完全消退,一盒六个避孕套就只剩了孤零零的一个。
这消耗速度远超周庄的想象。
如果没有之前卖书赚的那笔钱,照这使用频率,对他这个穷学生来说,不出一个月就得遭遇财政危机,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也不一定全是笑话,羡慕肯定也是有的,毕竟他一个高中生,一天能真枪实弹射精的次数,比中国足球一场比赛射正球门都多。
在一帮荷尔蒙无处释放的同龄人中,绝对是无比劲爆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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