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时语的心里面更是充满了忐忑,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薄靳川,更不知道要是薄靳川执意要她打掉孩子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在干爹的手下将这孩子留下来。
时语忧心忡忡和的回到了家,没多久薄靳川也跟着回来了。
“干爹?”
时语有些疑惑的看着薄靳川,“不是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吗?干爹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薄靳川早已经习惯了时语每天睡醒过去找她,两个人一起在办公室用餐,今天管家打来电话说时语赖床了薄靳川便没心思继续工作了。
时语这段时间一直都坚持过去,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没有耽搁,偶尔也会有起来的晚的时候,但不管多晚都会去找自己,现在突然说不去了,薄靳川更多的是担心时语是不是生病了却没有跟自己直说。
“小语,你还好吗?”薄靳川大步上前,仔细的将时语打量了一圈,发现时语除了脸颊消瘦之外,气色也略显苍白,“都是干爹不好,连你生病了气色不好都没察觉到,干爹带你去看医生。”
薄靳川的心里面顿时生出了愧疚,自己真是太粗心大意了,日夜跟时语待在一起,却没有注意到时语生病这么严重的事情,看着时语苍白的小脸,薄靳川便悔恨不已。
时语倒是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干爹,我都多大啦,哪里会连生病了都不知道看医生,我没事,你别着急。”
时语拉着薄靳川的手重新坐回到了床上,薄靳川却依旧不放心,“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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