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彩凤看着这个黝黑的少年,忽然觉得有些看不懂他了,妯娌一个寡母带着孩子,哪里有那么多空闲,她忙着工作,这小小稚嫩的孩童倒是自己带的时间最多,可是什么时候,这个稚嫩的少年竟养出了一份深沉的心思?

        他难不成早就看出来了?

        妇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对于站在那里的那个小小少年,心中忍不住兴起别样的一番心思。

        那滋味,说不出来是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给看透了,心中毛毛的。

        夜深了,少年从自己的屋里走出来,看见娘亲坐在一盏晦暗的煤油灯旁边,手里还在给他缝着新衣服。

        “娘啊,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只是去上个大学啊!”

        “省城那么远,你怎么可能经常跑回来,娘这不得给你把这一年你用的东西都给缝补上啊,你爹以前上矿,我也得一次性给他做好,他还是去县里,你跑的更远了,咱们也没那么多钱让你经常回家,所以就干脆多给你预备着些!省的短了你的吃穿。”

        妇人一边说着,手里的活计却没停,她女工好极了,儿子身上那些破了洞的衣服,她都能给补上,还有内裤,鞋袜,都是出自那一双巧手,没办法,一来这村里本来也没啥可买的,二来她也没那么多钱给儿子从乡里买衣服,所以只能自己动手!

        母子俩的衣服,从来都是补丁盖补丁,一年到头也穿不上几件新衣服。

        “娘,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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