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人果然如钱蕾所说,无一不是在丈夫那里无法得到满足的饥渴怨妇,几乎每一个人肏上来的时候都是声嘶力竭地大喊着跃动着,甚至都不需要他来动,他的任务就是躺着,翘着鸡巴就行了,这至少给他节约了不少体力,他总算不用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费力开垦。

        当然,这些女人里他也做了区别对待,这又是钱蕾特别嘱咐他的,对于那些将黒焰纹身纹在下体或者是乳房等隐私部位的人,他总是会特别关照一些,甚至会动用自己的体力来几下杀威棒,对于那些纹在肩膀胳膊或者是小腿脚腕处的人他是能应付就应付,毕竟这些人只能算是边缘,绝对称不上是心腹,可即便如此,当这些女人第二次,第三次扑上来的时候,张春林也觉得应接不暇了,所以第四天过后,他心中的哀叹就已经胜过了一开始猎艳的心情。

        “我抗议!你们这是虐待!”张春林很不满,非常不满,这哪是艳福啊,这简直是受虐,他的鸡巴也是皮做的,也不是铁打的,即便他天赋异禀也经不住这么造法,今天他的鸡巴已经开始疼了!

        可这些女人还是没完!

        “对不起,抗议无效!”刚刚喊出声的张春林就被钱蕾给镇压了,一对丰满的屁股直接压了上来,那肥美的臀肉压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余满嘴的肉香。

        “呜呜呜呜!”他说不出来话,只能呜咽着继续抗议。

        “别呜呜呜了,那么多女人给你肏!这是别的男人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的福分!”

        “我要回宝华!那里还有不少工作要做呢!”他只能提工作。

        “没事,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你们领导让你配合我们政法委的工作。”

        “钱蕾!”压在屁股下面的那张嘴发出痛恨却稍显无力的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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