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喜堂四周寒芒骤现。十几个训练有素的家仆手持森冷刀剑,携着凌厉的破风之声疯狂冲入正堂,将殷慕雪SiSi围在核心。
眼见刀兵相见,台上的上官平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撕开碍事的新郎红袍,顶着周围家仆的森冷兵刃,义无反顾地冲下台去。他快步奔到殷慕雪身侧,一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决然,低声唤道:「主人……」
殷慕雪看着毫无保留信任自己的少年,美眸中的冰冷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微微点头,右手轻轻一揽,内力微吐,便动作优雅而强y地将上官平护在了自己身後。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谢宛依也逮到了机会,提起繁复的裙摆,急匆匆地穿过混乱的兵马,护在了父亲谢万金的身前。
「平儿——!」上官远看到这一幕,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到口的鸭子竟然要跟着别人跑了,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上官平厉声斥责:「你可知自己究竟在做什麽?!」
重重刀剑环伺,寒光映照在殷慕雪绝美的容颜上。然而,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不给上官平开k0Uj代的机会,反倒好整以暇地环视了全场一周。那清冷的嗓音灌注了《皎月化海经》的绵延内力,清脆地回荡在每个人耳畔:
「在座的各位,都别急着走。既然来了,不如听我把话说完吧?」
不等众人反应,她一只玉掌负於身後,神态自若得宛如在自家後花园漫步,语调却带着玩味的讥讽:「在座的不少人,都是这永安城里有头有脸的商贾名流,自然也明白,这门婚事本就只是一场唯利是图的家族联姻。对於新郎新娘是否相Ai,在你们眼里,根本微不足道。」
此言一出,谢万金的脸sE瞬间黑得像锅底一样,而台下那群被当众撕破遮羞布的权贵们,一个个也是面sE十分难看,坐立难安。
可殷慕雪的话音却未停,反而陡然沉了下来,带着玩弄猎物般的冷冽:
「可你们有所不知的是,连这所谓的联姻,也不过是一层粉饰太平的表象。上官远真正的目标,根本也不是谢家的家产,而是要让这对新人洞房花烛、怀胎十月之後……生下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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