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被龙圣琏半拉半带地塞进马车後,炽夕终於忍无可忍,她用力甩开龙圣琏紧握着自己的手,r0u着发红的手腕,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
「太子殿下现在大可不必再演戏了。」
炽夕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殿下是觉得这样捉弄人,很好玩吗?」
此刻的她,早已没有先前那副天真无害的模样,那双眼睛沉静而锐利,透着远超五岁孩童该有的成熟与智慧。
龙圣琏见状,反倒笑了,他收起方才面对朱雀儿时的冷漠,单手支着车窗,饶有兴味地望着她。
「夕儿是从什麽时候开始觉得,孤一直在演戏的?」
炽夕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点退让。
「从你踏进酒楼厢房的那一刻开始。」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
「不,应该说,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开始,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在演戏。」
车厢内一时安静下来,龙圣琏微微挑眉,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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