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走路都走不利索却趴在地上,颤抖着身体在地毯上蠕动着寻找活人,不管是客人还是同样为性奴的“同事”,只要抓到人就往身上爬。

        很快二楼就堆起了几座白条条的人体肉山。娇喘与枪声缠绵。

        守卫没有外骨骼爬墙,所以是从一楼走楼梯上来的。

        他们一上来就猛吸了一口催情烟雾,然后被欲求不满的性奴们热情似火的缠上。

        顿时枪声也不响了。双眼发红的守卫们随手抄起一个性奴就抓着腰开始肏——腿上还挂着两个往上爬要去亲他嘴的。

        穿过混乱淫荡的人群,我往三楼冲。

        有几个对催情类药物有耐性的守卫挣脱了人群还在追我。枪声在身后密密麻麻的响起。

        最上和最下的四条节肢向后反转,拉开一团白色的蛛网黏住了所有的子弹,然后团吧团吧扔了回去。

        已经走上楼梯了,从三楼下来了两个人,朝我射击。

        拉网已经来不及了,就在我想要一鼓作气撞过去的时候,晓赫原本环着我脖子的胳膊伸直了。

        他用手掌抓住了射向我脑袋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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