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邻居家的公鸡把林湘叫醒了。

        她挣扎着起了床,洗漱完走出家门,照例在巷口那家特别好吃的食摊买了饼子和胡辣汤。

        林湘不爱吃葱,每次都要跑到做饼的小哥面前——其实人家年纪比她小得多,让对方给她单做个不放葱的。

        导致脾气暴躁的小哥已经养成了每日特意为她做一个不放葱的酥油饼的习惯。

        甫一落座,小哥便将一只盛满汤的粗瓷碗搁上桌子,平淡地陈述:

        “今天你起得太早了,饼还没做,要再等一会儿。”

        “哦。”林湘点点头,捧着碗小口喝汤。

        其实,这个点儿才是大多数人吃早饭的时间,她等了好一会儿才寻到座位。

        按这小鬼的性格,估计是故意刺她平日起得太晚,但的确如此的林湘没办法反驳,只道:“明天我也会早起的。”

        顿了顿,她又说:“今天就不要饼了,这会儿人多,你去忙吧,再给我上个茶叶蛋就行。”

        林湘吃东西很慢,在这个世界的土着看来,她磨磨唧唧像个小爷们,至少,在辛茗看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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