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姜方成再次与娇躯相拥,不过今晚是他把人压在身下,硬翘的大肉棒贴着湿淋淋的花谷微微摩动,大蘑菇头底部硬实的棱角刮开两片娇艳的花瓣,柱身上脉动的青筋难耐地压入猩红穴口,与浅处的媚肉相贴,交换着彼此的体热。

        白降也没想到这家伙坚持了这么久,整整一周,几次龟头都戳到门口了,还是不肯把大鸡巴全根插她的穴里干一干。

        骚乱的小穴装着小白兔的人设,无法踏出最后一步,只能等他进来,这过程不知忍得多痛苦又艰辛,偷偷自慰,或者偶尔让他舔舔穴,才能熬过去。

        现在,张开的腿心又被火热的大鸡巴紧压磨蹭,已是酥翻了甬道,绯红的脸颊埋在他的锁骨间,耳骨听着怦怦跳的心声,似乎敲到了自己心口,带着她心跳也是紧张快速的跳动。

        那覆在腰窝上的大掌,随着两人体温的升高,生出黏腻的汗水,烫得她的腰肢发软,那少量被碰到的臀肉,竟是痒得难受,跟花穴一样。

        男生一直只磨入口,惹得花汁饥渴吐出,润泽硬成河道被水流长久冲刷的石头一般的肉柱。

        两片花瓣宛如一张小嘴,一张一合,裹着部分性器吸吮,姜方成要命喘息着,忍得全身肌肉都在极限边缘,双臂不由锁紧怀中娇躯,让两人肉体几乎紧密不可分。

        “嗯~”,她喘出身体被挤压的痛吟,但痛中更多是欲求不满的苦,身体在炽热的怀中小小扭动,脑袋蹭了蹭男生的肩颈,张嘴啃弄。

        “嘶”,他像是温水中的青蛙,突然被泼了一头热水,遭受额外的刺激,滑在边界线的意志力,已摇摇欲坠,下体前后摩弄,性器不断刮开软绵热乎的花唇,与穴口亲密接触。

        床上的温度很高,两人已是一身微汗,依旧拥抱的姿态,他们像架在火上,被烈焰烘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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