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遮掩之物,她连忙解开叶将离的腰间,将自己裹在了他的玄衣之下。
“他们是不是这辈子没见过女人?”白蔻要是有法术,首先得把这锣给炸了。如水波荡开的锣声,像一道催命符,驱赶着他们。
“穷山僻壤是一原因。”
白蔻细眉微拧,对这儿透着浓浓的反感。
为了不让马匹发狂,她尽量靠近叶将离的腿上,只是这样的坐法,男人受得了,她受不住,这硬邦邦的肌肉,比马背还要膈肉,没有马鞍固定,一不小心总觉会摔下去。
两条细嫩的长腿胯在马上,一分开,风再一吹,没有衣物可换,昨日被撕开的口子,呼呼地灌入凉风,马背上的起伏,腿心全无防护。
眼尖瞧见远处大道左右,分别有人正在往路中央,拉入栅栏,叶将离右手用力牵扯马头,紧急调转马头,驰入林间,随意往下一望,雪白的嫩屁股便落入视线,性器勃发。
小将军在逃脱村民的围捕,与人刺激的对抗间,本能的肾上腺素急速飙高,右手顺手放出了裤内粗长的阳具。
早上他检查过,那嫩粉如花的幽口恢复得很好,昨日被自己操开的肉洞,又复原成迷人的一线天。
“嗯~,你,这人,怎么……如此。”烫到的瞬间,白蔻俯首一瞧,腿间竟戳出一段赤红的滚圆大龟头,上翘的蘑菇伞棱角,刮到了她的阴蒂,耻骨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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