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压在男生肩膀上,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自然有对付他的绝招,靠近他脸边,笑嘻嘻威胁,“哎呀,是谁上周翘了课去打比赛,你爸要是知道了……”

        “来,大爷跟你打,把你这个菜鸟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地回去。”清源蹭地从床上坐起。

        家里人支持他玩游戏,但前提是不能耽误学业,所以被知道自己翘课,下场极有可能不好过一段时间。

        白蔻欢天喜地地跑到电竞区域,坐在舒服的沙发上,抢先拿起手柄,拐弯抹角地损道:“嘿,成语用得不错哦,弟弟,学习有进步。”

        谁不知道,清源的成绩……,极为勉强地上了跟白蔻同一所大学的及格线,自然不差,但从小比成绩,是他最呕血的经历,怎么考都考不过眼前这个蛮横无理的野丫头。

        他一把提起一袋子蛋糕,也坐到专门为电竞区匹配的沙发上,拍掉伸向蛋糕的手,说:“我的了。”

        “啧,小气。”

        “哼。”跟个大爷似的,他翘着二郎腿,以胜利者的姿态和神情,闲闲看向巨幕,瞧她选游戏,不紧不慢地拆开一个又一个小蛋糕,几口一个解决了。

        暗中望了一眼,坐下去快到大腿根的短裤和光裸的腿,又哼了一声。

        “你哼哼个啥,跟头猪似的。”

        “菜是原罪,小倭寇,选啥都赢不了你大爷。”吃了几个,甜腻了,擦手拿起手柄,光标跳到一个游戏上,说:“选这个,适合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