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个学生,就贪玩了几天怎么了?

        还不让人好好活了?

        想起现实里每日过得神经绷紧的日子,和这具每日每夜练舞达不到目的的白大小姐,她很想哭,觉得有钱人原来也这么可怜,不过她更可怜,还没钱。

        清冷的月光像冰冷冷的水泼在她的身上,这几日刚刚治好的裂痕,裂得更开了。

        “哭什么?”舟鹤跟着出来,有点无奈有点落寞又有一点无可奈可地问。

        白降哭着摸了一大把眼泪,向后仇视了人家一眼,然后蹲在篱笆边放声大哭,哭得更卖力了。

        顽强活着的人能顽强得活下去,自然有一颗顽强的心,白降蹲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心里骂道,这个王八蛋今天别想好过。

        舟鹤走到她身边,同样蹲下来,看着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淌,“我错了,别哭了。”但是哭声依旧。

        “你咬我如何?我给你咬。”

        恼怒的少女把挂着泪珠的脸从膝盖里抬起,怒:“你当我是狗吗?”

        少年有点无奈的笑,伸手刮掉一点眼泪说:“我抱得动,只是你好几天都不练舞,我以为你要荒废学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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