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断发现,妹妹爽到极致,喷出的潮水会蕴涵水灵力,此时大口咽下饱含水灵力的美味淫水,从她背后隔着衣服亲吻到颈间,说道:“谢谢妹妹的骚水,很可口。”
“嗯~”,白蔹红着脸,哼着扭头,混蛋哥哥,又刺激她。
下面传来嘻嘻索索的声音,是衣服的摩擦声,声音终止时,一根火热的大肉棒赤裸裸地贴在她的腿心,前后磨动,没等她反应,下一秒,花户上从前头又送上一根滚烫的巨杵,“嗯~”,居然有2根磨着勾着她的穴,神魂骚得跟着战栗。
“哥哥的小淫妇想不想挨大鸡巴的操?而且有两根。”
“嗯~”,白蔹溢出难以控制的呻吟,双穴颤得贴在俩肉具上一张一缩,呼吸都是抖的。
“想挨操的话,小屁股自己前后动一动,用骚水把两根鸡巴润湿,润湿了,就操你。”苏断双手分别撑在趴在柜上的妹妹胸侧,低头火热又赤裸地欣赏着妹妹的媚态淫姿。
白蔹埋脸与手背之间,咬着唇,身子不过是停顿几秒,没有犹豫地扭起小屁股,双穴缩放得愈加激动,花户间的淫汁充沛异常,被两张嘴吃了那么多,又骚骚地溢出到花口。
花户前动后扭,肥美的肉唇门户被肉棍子左右滚开,贴在两根都是青筋又炽热的物件上,淫浪摇磨。
向前磨到冰冷冷的花瓣,是佛手的花朵,过分,这盆花还是她送给哥哥的,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送出去的花朵操穴,向后臀部撞到哥哥的耻骨,腰扭一扭,在粗糙的耻毛上磨出新的瘙来,花汁滴滴答答落在两根巨大粗悍的大鸡巴上。
“嗯~”,扭得愈发顺畅,无耻被她自己扭得愈加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淫汁润着将要操自己的物件,又润得双穴爬满无数蚂蚁,啃咬难耐,“哥哥~。”
“妹妹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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