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儿痒?”
“下面,嗯,不过扭下就好了。”
“蹭哥哥硬物上了?”
“哥哥~”
苏断笑得温柔,两人交颈相绕,他说:“别难为情,哥哥硬了就是给妹妹蹭的,还痒再蹭蹭。”
“嗯~嗯~嗯~”,白蔹神志被日光晒得迷糊,那些烙在神志中的淫痕真发挥着作用。
陷在温柔怀抱里不想起来,花户随着摇椅的摆幅,扭着转着磨硬挺的东西,越磨越熟悉上面的构造,越磨越觉得这样跟哥哥晒太阳,也不过是件稀疏平常的事儿。
肉冠子顶部一次一次顶过敏感的淫豆,因压得紧,每次滑过腻腻的洞口都会陷入一半,再微弱的噗呲一声,又滑出来。
下面两颗圆圆滚滚的卵蛋每次来到洞口,也会因为跟哥哥贴得太近,几乎都有一颗全部压入花道里,再一摇,带着一身莹亮的水汁离去。
白蔹喷泄的淫水把苏断的阳物磨了一趟又一趟,她扭得幅度又越来越大,穴中深处的瘙不停的随着新鲜的淫水溢出,蹭哥哥蹭得愈发下流,但是没有关系,袍子盖住了,没人看见,哥哥也没有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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