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上不停的吮吸,爽意顺着奶水从奶尖持续不断地释放,她抓来自己另一只乳,得寸进尺地也塞入了清源的嘴中,这次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让人吸起自己两个奶头上的奶水。

        胸上被吸得爽了,下面开始躁动,含了一发精液的小子宫,骚意连连。

        她看床头的茶杯,感觉一次不够,需要再来一发,小淫穴一直含着半根肉柱子,咬着它发骚。

        做一件心里没有负担的坏事,简直比赌还上瘾,尤其对这么一根大肉柱做坏事,心头的癫狂快意,想想就无法停息。

        小手将两只大手再一次放到自己身上,大手自动抓揉起来,舒服得要死,还有两个奶头被吸得舒爽无比,她低声靠在枕头上,对男人说:“清源先生是不是被我强奸得特别爽,嗯~,明明被我强奸了,手却这么主动揉我,嘴里这么主动吃我奶水,好棒~”

        当着男人不会醒来的情况,白术开始发浪,嘴中的呻吟声对着清源叫,好像专门叫给他听一样。

        知道男人不说话,没回应,她手动掐着奶根,将奶水全部挤到男人的口中,感觉奶水被吸空了,挺身,吧唧一下,从嘴中脱离出来。

        她看见清源的唇边一圈奶渍,笑着说:“清源先生吃个奶,嘴边一圈白,好像睡着被奸吃得不熟练,有空要练一练,我以后还要强奸先生很多次。”

        小屁股上的大手一个抖动,但被白术自顾自乐地的浪语中忽略了。

        白术舔掉清源嘴角的白渍,起身后坐,小淫穴再把硬到膨胀的肉棒吃了进去,但没有动。

        她拿来清源一只手,手背蹭着自己身体,从耻骨一直蹭到乳尖,再蹭到嘴上,她亲着这只骨节纤长的手指,轻轻舔了一口,嘴里砸了咂,咸的。

        然后她说了出来:“咸的,清源先生的手如果抹了甜的,或者巧克力,舔起来一定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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