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降站在楼梯拐角,看着挺着啤酒肚远去的罗顺财,向上望了望回形楼梯,为什么这家伙经常来?
一周能见到好几次。
这一小栋楼房都是罗顺财他们家的。
但据她所知,房东一家早就不住在这里了,她自己租在第4层右侧小格局的一室一厅里,这栋老楼里还有其他户型的房子,但是难得每套房子都是独门独户,房租也合理,小区虽老但也不破,一切都刚刚好,不然当初她也不会一下签了一年的合同。
她回到自己小房间,从桌上拿来前几天超市里收到的打折传单,本来垫饭用。
上下6层,一左一右一共12间屋子,她将打折传单对半撕开,再叠了下,穿着软底的拖鞋,无声的从一楼爬到了六楼,除去自己住的,每一家房门门上都塞了超市传单,塞在了门锁上边,只漏一点点小底,不仔细看压根不会发现,不开门单凭手指也夹不出来。
弄完再回到自己屋,看着角落依旧碎成渣渣的盘子,她决定提前收拾东西,无论什么结果,这里肯定是不会再住了。
从下午4点一直理理扔扔到晚间,将剩下的东西,统统一次性打包到几个大纸箱内,打了以前就保存的行李可以长期寄存快递站的电话,让人过来帮忙收行李。
一通忙活下来夜色都深了,躺在空空荡荡的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刷到夜里1点。
白降出门,依旧穿着软底拖鞋,上到6楼又逛到1楼,再回来,只有3间屋子的传单没了。
次日睡到饱,她背上轻便的小包,再次逛了上下6楼,也就5间屋子里有人,才一晚上的时间,结果并不准确,但显然这栋楼空了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