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我刚刚坐的就是这样，车牌号我还记得。”
他们两人在左侧约120°的下方观察着这辆车，因为角度，他们只看到了驾驶座上男人一半的身影，衣服没变，白附确定是程畅飞。
同时副驾上的女人窥了个全貌，吊带裙子很短，领口很低，衣料一看感觉就很软很弹，女人后靠在座椅上，歪着一点头，微眯着眼睛。
可能是微眯着眼睛，他们这个角度无法看清脸上所有表情，只是感觉女人嘴动了动，距离过远，不可能听到声音。
卫格鸣还在端详着，白附心中却巨大的震撼，小手抓着他的衣领说：“那女生是我室友。”
“室友？赵静？你大学同学？”卫格鸣知道赵静这位姑娘，2年前在学校里就见过几次。后来暗中交流时也碰到过，赵静的基本情况他了解。
“嗯。”
“分手了？不是有个要结婚的男朋友。”
“没有。我不是说在公寓里发现了毒品，赵静也误喝了，发烧好几次，但症状比较轻。那天酒吧她跟她男朋友也去了，我们乘电梯上去的时候，程畅飞抱着的女孩，大概率也是赵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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