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在哪里?”

        “消息-收藏里面。”

        朱玲站在床边,拿着手机果然找到文件,打开拉到底部,看到舟鹤跟白降的名字,嫉妒得删掉了“白降”这两个字,输入了许采可。

        “你这么做,许采可知道?”

        “呵,事情只要定下了,她会高兴疯的,压根不需要跟她说,她巴不得跟你一起去,舟鹤同学跟她一起好好比赛。”朱玲将文件保存好,发给了校长邮箱,然后将手机扔回了刚才的床上,重新爬回白降躺着的床上。

        “你放人!”他说着,椅子后面的双手极力试着缓慢转动手腕关节。

        朱玲露着两个酒窝笑着,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会的。”说着手贴着白降的皮肤从锁骨滑到乳峰,再从乳峰滑到腹部。

        “你这样摸,她不会舒服的。”舟鹤挑衅地看着她。

        朱玲抬头怒视舟鹤,小手滑到腹部下面,就听舟鹤接着说:“她喜欢用力点、重点。”

        这话一说,朱玲将胸衣拉开一大半,果然在上面看到了星星点点的痕迹,“无耻,这才几天。”她将床头的玻璃瓶子,以前打点滴空了的玻璃瓶,砸向舟鹤,砸了很多个。

        无论头怎么躲,身体被固定住,被砸了好几下,片片玻璃划开了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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