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我十三岁时,终于有机会随我父亲长久地离开枯燥乏味的欧洲大陆,去中国大陆念书。
中国美食真的数也数不尽,但不知是否逆反过头在短时间内吃了太多高油重口的东西,或是外祖父的日耳曼基因导致我并没有如我父亲那般拥有一个中国胃,总之我在中国经常因为水土不服,无福享受“美食自由”。
当时除了广州的培正,我还去上海、嘉兴,和日本的大阪念过中学。
跟着父亲边走边读书导致我在最该发奋图强的中学时代念书念得稀稀落落的,祖父当年也是十三岁就去日本留学了,我在大阪读的中学校长是他的老同学,他老人家不知哪日心血来潮找老同学看了我的成绩单,然后紧急阻止了我父亲的教育方式,极力劝说我母亲要把我接去加拿大读高中,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们常家三代人的藤校辉煌,止于我常自翩。
所幸我祖父对那些火鸡自由洗脑包毫无执着,名校光环对普通人来说才是光环,对我来说就像玩一个“INever”的游戏,现在没有做过的事,只是因为我还没做,还不想做。
也许我一辈子都不会做。
就算我问过一圈,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没做过,但这也只会让我在当下掰下一根手指罢了,我并不会因此输掉游戏。
我在旧金山老派地听了一年的KJazz电台,接触了艺术史入门后,决定休学。
来到台湾是20岁,刚成年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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