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婆,快点。”
宋蕴生握住她的脚踝,虔诚地吻她睡裙的衣摆,是教徒朝拜圣经的坚定。
“老婆,我爱你。”
裴菲菲呆住了一会,愣愣盯着他。
她向来不喜婚姻,不期待伴侣。
心脏在这一刻竟会这么潮湿,又这么温暖。
是他的泪与体温。
年少时曾爱得难舍难分的男人跪在她面前。
年少时曾誊写过的聂鲁达的诗句横在脑前。
“有时候我在清晨醒来,我的灵魂甚至还是湿的。远远的,海洋鸣响并且发出回声。这是一个港口,我在这里爱你。”
有宋蕴生在,爱情好像也不那么虚无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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