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蕴生默视着她的逼穴,想起她刚刚问他心不心疼,男人抬头望进她慌张的眼神,重重地拍着她屁股启唇。
“老子怎么可能不心疼你、不爱你?”
他挑眉,示意她看他勃起的性器,直直地翘起,在裤子上支起一个大帐篷。
“不光心疼,鸡巴也疼。”
“不光爱的要命,硬的也要命。”
他一边将指节深入,一边欣赏他宝宝陷入情欲的可爱表情,自嘲地笑,能早早在春梦里臆想十四岁小姑娘,十年来一直用她的衣物自慰的变态,能是什么好东西。
早就坏到家了。
“宝宝,你信不信,就算不用鸡巴肏,今天小骚洞也能被我玩坏掉。”
裴菲菲揪着他的衣袖,因为他的狠插而弓起腰,像个小虾米,夭夭睁着泪眼看他。
她想说话,可出口却是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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