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嚣睁大眼睛,连着泪痣也跟着惊讶又清晰:“毒杀啊项维青,你不觉得丢人吗?业界传闻,唯有女人才用毒药,真没想到你要迎合这种刻板印象。”
项维青愕然,原来他是为了这个?
接着牧嚣撇撇嘴,正色道:“死的那个,对你很特别?”
或许是当下的气氛令项维青放下了心防,也或许是一种极强烈的惺惺相惜,她好像并不排斥实话实说。
“算是初恋。”
牧嚣点点头,妖娆的眼睛此时没有半分勾引之意,显得十足真诚。“那一定很不好受。”
他又开始玩桌上的钢笔,只消几下便把它拨下笔架,然后转而玩另一支。
这种行为几乎是在故意和自己作对,项维青把钢笔扶回去,“今天只能有一个人难过,那就是我。想吃醋也要分时机。”
“我才没吃醋。”牧嚣别过脸。
项维青不信,她弹了弹手腕的念珠,换了个话题:“你还记得自己杀过的第一个人是谁吗?”
牧嚣重新裹紧被子,“远程狙击,看不到脸,也不知道身份。但我记得我第一个想杀的人是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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