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他没听自家二哥的话给祁茹坑害了,蔺舒泽恨不得打死自己。
折腾到天亮,汤药也喂下去两碗,可人还是烧着,叫也叫不醒,直到下午祁茹才悠悠醒过来一次,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苦着脸很是难受的模样。
蔺舒泽悔得不行,哄着喂她喝下小半碗粥,又将人哄睡了,但也是没退热。
以为晚些时候就会好,可傍晚时却更严重了,不仅身上更热,半睡半昏迷的人还陷进了梦魇。
蔺舒泽只得又去请大夫来,可大夫看了也只是说得熬过这股病火。
熬过?
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熬过?
大夫请了几个也都是这些话术,有个大胆的说可下剂猛药试试,蔺舒泽阴着脸让人将他带出去了。
只能靠祁茹熬了。
她熬着,蔺舒泽也是,又是一夜未合眼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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