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玉本就意在窃玉偷香,彼时已然感受到了林雾温软的体香,既已知她绝非凡品,又岂可因一句软化而作罢。

        何况,闺房之乐,莫不是常以绵软的女子告饶助兴么?

        “娘子等着,不出半刻,我便让你爽翻了天——到时,怕是娘子要哭着求我上你。”伯玉见林雾奋力反抗的双手甚是不得劲,便拽下床头布帘,三两下给她捆了个结实,“娘子莫哭,若是让你兄长瞧见了,岂不难堪。”

        一句话,便激得林雾不再哭闹,仰躺在木榻上任泪水横流。

        奈何她一介女流,身手本就不敌这淫贼,现下双手又被钳制住,更是不能动弹,只得艾艾凄凄地,任由伯玉抚遍自己全身。

        虽林雾不再反抗,可她这幅隐忍样子却也是让伯玉不得劲。

        他撩开林雾的前襟,登时跳脱出一对丰润饱满的雪白乳儿,那上头两颗嫣红的大樱桃甚是打眼,惑得他垂首一口咬上去,疼得林雾周身俱是一颤,神色更显凄楚。

        只是心虽不愿,身却已敏感如斯。只是这般挑逗,林雾下身竟也微微渗出些许蜜液。

        她也终究不过是个浪荡的人罢了,与娼妇又有何异?

        林雾如此思躇着,便也不做他想,闭上眼专心感受伯玉的撩拨。

        风月场上待久了的人,手段自是久居官场、又打小博文约礼的林崇莘无法企及的。

        他的手指如有神助,每到一处竟皆能林雾情难自制,一晃神,她口中便溢出羞人的细碎呻吟。

        伯玉面露喜色,他俯身趴到林雾身下,提膝一顶便轻易分开了她修长的玉腿。

        扯开亵裤,林雾失去最后一层屏障,那被汁液浸湿的幽美花丛暴露在伯玉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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