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府的招待午宴办得极尽体面,杯筹交错间,皆是场面上的虚与委蛇。
江宏伟全程强打精神应付,直到宴席结束,才在苏成玉的搀扶下,回到了他们在宁江的别墅。
别墅里装修奢华却透着冷清,佣人早已备好热水,退了出去。
苏成玉扶着江宏伟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汽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
“我帮你洗吧。”她轻声说,伸手去解江宏伟的衬衫纽扣。
江宏伟没有拒绝,任由她动作。
当衬衫滑落,他左腕空荡荡的袖管垂了下来——当年遇袭时,他的左手被杀手齐腕砍断,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戴着假肢遮掩。
苏成玉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空荡荡的左腕,那里的皮肤早已留下深深的疤痕,带着岁月的粗糙。
温水漫过身体,缓解了连日的疲惫,却压不住心里翻涌的情绪,这些年他不太愿意再回到宁江。
江宏伟闭上眼,脑海里交替闪过苏成碧替挡刀的画面、儿子江萧痴呆的脸庞。
苏成玉坐在浴缸边,拿起毛巾,轻柔地擦拭着他的后背,手指顺着他的脊椎缓缓滑动,带着刻意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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