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力道瞬间撕开了她记忆的闸门,在那辆黑色越野车上,正是这双手撕开了她的衣领,强行夺走了她的尊严。
从那以后,这无耻的男人便像跗骨之蛆,不断胁迫她,甚至变本加厉地让她做裸体模特。
她痛恨这个男人,可不得不承认,钟大洪确实有艺术天分,总能精准捕捉到她最动人的神态,那些光影的勾勒、线条的流转,甚至让她在看到画作时,能短暂忘却被胁迫的难堪,这种认可让她更加矛盾。
目光不自觉地落到画室方向,徐慧的神色慢慢缓和下来,却不是全然的顺从,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妥协。
她搞了十几年书画研究,比谁都懂一幅好作品的难得,钟大洪的画笔触确实让她看到了自己从未被捕捉过的美,这份对艺术的偏爱,成了她妥协的又一个理由。
钟大洪见状,知道她松了口,半扶半拉地带着她走向休息室侧面的门。
推开门,雅致的私密画室内,《溪月伴影》的轮廓在画架上静静躺着,画布上的半成品已经能看出几分朦胧的美感。
徐慧走到画前,指尖悬在画布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终究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藏着无尽的无奈、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幅未完成作品的期待。
“徐慧,我们开始吧”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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