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她粗暴地拖上车的,与她的狠辣手段相比,苏姨先前的举动简直像是在温柔地按摩。
刚一上车,她便毫不留情地一脚高跟鞋踹在我胸口,将我狠狠踹到车座里头,随后猛地关上车门。
我能清晰地听见她剧烈的喘息声,夹杂着压抑的愤怒。
恍惚间,我听见她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死死按住我的头,用力往车窗上撞去。
沉闷的撞击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我的眼前瞬间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耳内响起尖锐的嗡鸣。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鼻梁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温热的血浆顺着鼻腔喷涌而出。
我不受控制地咬破了舌头,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脖颈的肌肉剧烈抽搐,仿佛下一秒脊椎就会发出断裂的危险声响。
整个世界开始扭曲旋转,车窗的触感从坚硬变得黏腻,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炸弹在脑中引爆。
我的意识如同被撕碎的纸片,在无边的黑暗中四处飘散。
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女人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不断回响,时间感彻底错乱——每一秒都被拉长成永恒,又在瞬间快进到下一轮剧痛。
在某个恍惚的瞬间,我仿佛灵魂出窍,飘到了天花板上俯视着自己:那个女人弯着腰,死死揪住我的头发,暴怒的咒骂声忽远忽近,而我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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