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如此刻听着师姐淫浪下贱的叫声,被下体两根阳具肏的满是红晕的小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如果不是怕破坏主人的计划,她现在真想嘲讽一番“什么冰山美人,也不过是主人鸡巴的奴隶罢了…”
巴利注意到了安碧如的表情变化,同时他也想到了当时准备设计陷害宁雨昔时,安碧如那紧张的样子…
“把安奴牵出来。”巴利指着安碧如对郝大吩咐道。
“是。”郝大走进安碧如的母猪小屋,将她下体阳具抽出后从房梁放下。相比于宁雨昔,安碧如已经完全堕落为了巴利的鸡巴套子。
她顺从的趴在地上娇喘着爬到巴利面前,一边低头用粉舌舔舐着主人的脚趾,一边用余光嘲讽的看着师姐宁雨昔。
“安奴…”巴利蹲下身来像摸小狗一样抚摸着安碧如的脑袋,对安碧如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调教她么…作为主人最喜爱的母猪,主人同意了。”
“主人…”安碧如小脸上挂起喜悦,她并不是因为可以调教宁雨昔而喜悦,而是因为她是主人最喜爱的母猪才喜悦。
巴利招招手,郝硬立刻拿来一件三角裤一样的东西,前面还镶嵌着一根与郝大郝硬这两个昆仑奴相比都毫不逊色的黑色假阳具。
“去吧,去教会这头新来的贱货,该如何成为合格的母猪。”
给安碧如穿上假阳具道具后,巴利拍了拍安碧如的肥臀,指着宁雨昔还在收缩蠕动的屁眼笑着说道。
“是,主人。”安碧如极为激动的点了点头,她先是爬到宁雨昔的母猪小屋里,又用头把满是精液的木桶顶到一边,这才站起身来抱住了师姐的雪白蜜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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