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脸儿微白,她,早不是当初那般干净纯稚的她了,成熟的欲体离不开男子,每月的奶水必要男子精液方可止住。

        她或许合该就是夫君口中天生淫贱的女子。

        胡思乱想一番,林贞在红珠服侍下待用过食,提起丫鬟递来的一个盖着黑布的篮子,缓步朝后院一角而去。

        随着黄纸在明灭火光下逐渐被吞噬,在这寂静的独有两方不大的黑色碑牌下,跪在蒲团上的少女这才摒了平日里恭顺谦卑,哭得肝肠寸断。

        待少女祭拜完父母后的几日,一连几日,家中独余少女主仆二人。

        谢焕携通房桃蕊去了州城。

        公爹自受任临时知府以来,也只在过年之时归来过,如今也是近两个月未曾归府。

        范姨母回老家省亲,近些日子也不会回来。

        因此,偌大的谢府里林贞过得比往常还自在一些。

        也是这几日难得开怀舒坦,少女两颊气血充足,带着鲜粉的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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