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这句话时,眼眶红得很厉害。
我只是点点头。
「那她现在知道了。」
父亲低下头。
他接受了新的治疗方案,身Tb之前稳定了一些,但仍然很虚弱。
他和母亲的离婚程序也开始进行。
那个曾经维持了几十年的家,在法律文件里被一页一页拆开。
父亲有一天问我:「知夏,你还恨我吗?」
那时我坐在小花园里,陆沉舟去替我拿毯子。
我看着不远处被风吹动的桂花枝,很久才回答:「以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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