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沉重到近乎绝望的疲惫。
「所以我们就可以拿知夏去换吗?」
母亲僵住。
父亲的声音很哑。
「当年我们穷,怕明远Si,所以签了。」
「後来我们怕明远受苦,所以又瞒着知夏。」
「再後来,我怕家里散了,怕你闹,怕明远怨我,我一直沉默。」
他闭了闭眼。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知夏。」
我站在原地,喉咙像被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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