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知春,不是知灯。」
冰剑斩下。
他的魂灯裂开。
我听见他低声说:「若有一日你下山,替我去看看她嫁得好不好。」
那声音还未落完,便被剑意撞碎。
第七盏魂灯的光暗了大半。
裴知春的身影变淡,像一张被水泡开的旧纸,快要散在风雪里。
我眼眶烫得厉害。
原来所谓的反抗,不是喊一句我要改命就能赢。
每往前一步,都有人替你流血。
有人替你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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