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呀,顾成,不要了……啊太多了,啊……好撑……好……好冷,唔……要坏了……啊。”

        顾成看着小穴里不断流出的透明液体,一只手轻巧的提起了红酒瓶,将细细的瓶口对准花穴,毫不留情的插了进去。

        瓶身微微倾斜,红酒不停的灌入岑挽心的花穴里,她只觉得肚子胀的厉害,好似要爆炸了一样!

        她想将花穴里的液体排出去,却被酒瓶堵住了出路,肚子里的液体不断压迫着膀胱,她甚至有了一种失禁的错觉。

        顾成看着眼前女孩的肚子在红酒的浇灌下一点一点的胀大,好似怀孕了一般圆滚白皙的肚皮。

        他将双手轻轻的覆在上面,不住摩挲,之后轻轻施力,不轻不重的压着岑挽心的肚子。

        “啊,顾成,不要按,啊……好难受。”

        顾成的手施加的压力对于本来就饱胀的肚子可谓是一种更大的折磨,岑挽心不断收缩着下体想要让酒瓶离开她的身体,可是湿滑的瓶身根本不受她的控制,仍旧岿然不动的堵在穴口,即使有液体因为挤压而离开了花穴,却还是被倾斜的瓶身缓缓的带回去。

        液体的流动带起更加异样的情潮,冰凉的红酒不断刺激着花穴的内壁,岑挽心竟然在这样饱胀的凌虐中感受到了越来越激烈的快感。

        “顾成,饶了我,饶了我……我……我真的好想……好想……”岑挽心断断续续的呻吟,沉寂的室内一束月亮的清辉,空旷中缭绕着岑挽心难耐的喘息声。

        顾成轻轻的笑着,“阿心好想什么?”

        好想泄出来,真的好想泄出来。岑挽心在心中呐喊,却因为羞耻而难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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