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下唇,双腿不自觉地并紧。明明应该生气,可心跳却快得像要跳出胸口,甚至有些……

        水流声渐渐停息,林夏却仍坐在马桶上没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裙边缘,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触感——陈默转身时,他的阴茎擦过她垂落的手背,那一瞬的温热与硬度,让她心神不宁。

        陈默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回笼觉的睡意早被搅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血管里翻涌的燥热。

        他闭了闭眼,可脑海中全是母亲刚才的反应——她微微发颤的呼吸、不受控制下移的视线,还有那句责备里藏不住的慌乱。

        她看到了……而且没有立刻躲开。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赤裸的身体在床单上摩擦。晨勃的阴茎依然挺立,在腹部投下危险的阴影。

        躺了半晌仍毫无睡意,陈默猛地坐起身,一把扯过床头的运动服套上。

        晨跑吧。

        至少冷风能让他清醒一点——虽然他知道,有些热度,根本不是靠跑步能压下去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