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勃的阴茎在她手里跳了跳,青筋在她虎口处脉动,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陈雨故意用拇指抹过铃口,将那滴前液拉成银丝,再缓缓涂满整个龟头。
“嗯…小雨,别闹…”陈默的警告毫无威慑力,尾音甚至因为她的一个收紧动作而变调。
陈雨贴着他的耳根低笑:“哥哥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她的呼吸喷在他耳廓里,舌尖时不时擦过他的耳垂,像在品尝一道甜点。
晨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瓷砖墙上,陈默撑在灶台上的手臂绷出性感的肌肉线条,陈雨纤细的手指在粗壮的阴茎上形成鲜明对比。
陈雨开始用掌心有节奏地研磨龟头,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玉器。
当陈默忍不住挺腰时,她又突然改为快速的上下撸动,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系带,激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哈啊…哥哥这里…”她的中指突然按上会阴处,在那个柔软的凹陷画圈,“…比煎蛋还要烫呢…”
煎糊的培根味、融化的黄油香、还有两人肌肤相亲散发的荷尔蒙,在厨房里混合成禁忌的催情剂。
陈默能感觉到妹妹的乳尖正随着动作在他背上摩擦,像两粒擦不灭的火种。
陈雨突然在哥哥面前蹲下,膝盖抵在冰凉的地砖上,白皙的肌肤与深色大理石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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