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一怔，噗地一声笑了，眉眼弯成两个月牙：“对呀。为了能让小主人在晚上也能找到我，我长出了会发光的头发呢。”
你曾对此深信不疑很长时间。
此刻，那被你一直确信着就是会发光的头发已经光泽消退，像一束上了年头的古旧丝线般垂在你眼前。
在仍然嘈杂甚至愈演愈烈的声音中，你失神地伸手，轻轻拽住了他的头发。
“……”
你手下的皮肤呼吸一滞。鲁道夫不可置信地低头，对上你迷茫如孩童的眼睛，下一秒，一颗豆大的眼泪，从他眼中砸到你眼中。
“小主人。小主人。”他哭得语无伦次，反复地呼唤你，在破碎的抽噎间失声控诉：“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你为什么不坏个彻底，我就再也不用心软，你不如前几年就把我送去屠宰场，那此刻我也不用再被你折磨。”
“为什么……为什么。你都已经长大了，雷蒙说你都长大了！”他把你紧紧揽在怀里，你感受到他的眼泪滑入你的发丝：“为什么你还要做以前你睡在我怀里时的动作，为什么让我想起我曾经无数次把你抱起……”
把你抱在怀里摇晃着入睡的场景，仿佛还发生在昨日。鲁道夫流泪着亲吻你的额头：“小主人，我没办法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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