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祖听得聒噪,把手机拿远点,等他平复了问:“我之前叫你弄的《歌剧魅影》的演出票,你搞到手没?”

        原版团队制作,滨海湾金沙剧院演出,一票难求,马丁有个炮友饰演其中一个角色。

        那边手机至少沉默十秒,接着马丁再次跳起来大喊大叫,直骂成祖两只眼睛是不是瞎了,他一个人飞三地忙得团团转,他却想着跟那个女人约会谈恋爱?!

        马丁恨铁不成钢:“阿祖,我们可是最佳拍档。等这桩金融案件彻底结束,你就能坐上我的位置,你哥哥也能到美国最好的医疗机构治疗,你要放弃么?”

        马丁从不觉得自己算个优秀的领导,只是因为他与成祖的皮肤差异让他有幸先他一步往上爬。

        有时候他也想,如果成祖不是被他哥哥拖累,如果成祖在没有种族歧视的国家任职,如果成祖继续从事律师行业,他是不是会过得稍微轻松点?

        没有如果。

        马丁同他搭伙共事五年不止一次肯定自己的想法,是他游说成祖放弃奎利律师事务所七位数的年薪和期权分红,加入检察官队伍,最大限度地发挥他极好用的脑子。

        也是他将一个幽默风趣,带着几分理想主义的男人拉下地狱,变得像他一样居无定所,像他一样在面对庞然犯罪数字时,产生疯狂不可抑制混沌情绪,却还要一遍遍警醒自己。

        如此紧张刺激的复杂人格,是他把成祖变成这样的。

        然这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成祖厌烦地挤出抬头纹:“马丁事不过三,别再拿我哥说事。”他嗤地一笑:“以后少在我面前摆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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