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放下篓子,白妮说有电话找。她原本想探一探陆交口风和国会议员参选的事,现在想来真是浪费时间,但临走时也不忘礼数做足。

        穆介之冷冷说:“不是叫你规定时间打给我。”

        她啪地挂断电话。

        车子七拐八拐,终于在一排排别墅区域出现。

        穆介之反复翻看今天报纸上写的那些东西——某老总早年在被指控创建一家虚假的石油勘探公司,从某州国家主权基金挪用了十八亿,随后洗白身份,金蝉脱壳。

        她眉头是越皱越深,脸上笑容越来越敞亮:“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能被人翻出来,真是个蠢东西!”

        语气又十分不屑夹着愠怒,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谁在听。

        那姓马的还敢威胁她,简直不知死活!

        白妮车一停,穆介之便跨步出去,刚要拿出钥匙开门,她的手被人一把握住。

        泊完车,白妮冲过来,猛地攥着人胳膊一拧,那人发出痛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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