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力姆度没有反应。
只有监视器上的数字还在跳。
一下高。
一下低。
郑卜丁把手放在床栏上,不敢碰他。他忽然很後悔营火那天喝太多,後悔每次听见GoodLudSafeW时只随便挥手,後悔自己总觉得还有下一次。下一次值勤,下一次补烟,下一次马力姆度会拍拍他肩膀,说不要急。
人就是靠下一次活着。
可是有些下一次会被撞在桥头。
「我找到东西了。」郑卜丁低声说。
他的喉咙痛得像被砂纸磨过。
「Vinod留的。我还没打开。」
讲到迷诺毕的名字,他停了一下。那个名字一出口,就像有人把一张还有T温的识别证放在他掌心。
「我会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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