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我就觉得有些怪异。

        以前我确实爱出汗,尤其是在和他做爱时。

        记得第一次跑完全垒,鬓角的碎发全都黏在脸颊上。

        苏恒钢会为我整理干净,调笑道:“你就是水做的。”

        我羞愧地直捂他的嘴。

        感觉像上辈子一样久远,但我们有过那样一段亲密无间的关系,如今稍不留神就能联想到往事,引起不可触及的回忆。

        苏恒钢开始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过了一会儿好像才回味过来,表情也变得尴尬,不自然地咳嗽两声,问道:“要不我们去瀑布洗一洗吧!”

        瀑布还在那里,水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澈充足。

        从高处流下来,撞击潭水底下的岩石,形成一层浅浅的薄雾。

        也许环境确实在一点点变好,这实在是振奋人心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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