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沾满汗水和泥浆,头发乱糟糟的,神色因为慌张而扭曲。
“是我,操,对不对,我很抱歉回来晚了。”
“你去哪儿了?”
“他妈的车坏了,我从下午就开始走路。”
“什么?”我一时没明白。
“卡车坏了,我修不好,所以不得不走回来。”
我抓住他的衬衫,和他身上其他地方一样汗湿肮脏。我焦急地上下打量着他,苏恒钢一团糟,精疲力竭、邋遢凌乱。
“苏恒钢。”我还是觉得不真实。
“我没事,我在。”
我注意到他的鞋子和裤子底部全是血,又大声叫起来:“不,你有事儿,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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