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苏恒钢执拗什么,我耸耸肩,点头道:“好吧,只是手。”
说完,他终于躺在我身边。
我一时性奋得浑身发抖,这可比昨晚那种半梦半醒的模糊感觉更真实。
也许是因为已经做出决定,这次苏恒钢不再犹豫,眼睛火热且占有欲十足。
他开始抚摸我的身体,但没有脱掉我的睡衣,我不知道这是因为外面太冷,还是因为对他来说是另一条界限。
有什么关系呢?
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炉火散发出的一点点亮光。
我们几乎什么也看不见,脱光了又如何?
我没有说出来,更没有反对,尽管我肯定脱光衣服接受他的抚摸会更享受。我希望他和我一样如饥似渴,但又不希望他为此感到矛盾。
我不会越过他划定的界限。
苏恒钢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激发出我强烈的渴望,很快我就开始像昨晚一样扭动身体,乞求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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