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互相打着电话,写完了一张又一张的试卷,有一次碰上庄绾有不会的题目,他非叫她读了三遍题,庄绾以为是他不会了,告诉他明天去问老师好了,谁知道他马上就开始讲了起来。
韩峥叫她读题,一遍又一遍,只是想多听她的声音,久一点,再久一点。
假如手机还有电,连睡觉也不允许她关,他数着她呼吸的频率入睡,第二天早上再去逗她,“诶,你昨晚打呼噜了哦。”
她一张脸果然变的通红,韩峥又大度的凑近她悄悄说,“没关系,我不嫌你。”
其实她睡的老老实实,哪里打过什么呼噜,可她信了,那之后就不和他打着电话睡觉了。
韩峥后悔不已,白天在学校里反反复复低声下气的求她,可她始终拒绝。
韩峥不高兴极了,体育课上把她骗回班级,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将她压在讲台上,惩罚似的,又深又重的亲。
他继续问,庄绾昏昏沉沉的,魂魄都被他吸走,她不住的点头,也不知他在问什么,什么都应。
韩峥就是这时揉上她的胸的。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他的手复上来,一整个握住,像小时候把玩橡皮泥一样,爱不释手的弄着,平时自己也羞于触碰的地方,被他这样抓握在手里,他却还嫌不够,手指解开她胸前的扣子,隔着薄薄的胸衣形状游走,庄绾真的被他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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