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协议作废
许清欢看着周晏礼，没有立刻回答。
茶几上的协议摊开着，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期满後，可协议解除婚姻关系。
她以前看见这一条时，只觉得安心。
那时候她想，至少这段婚姻不是困住她的笼子。等所有事情结束，她还能回到自己的生活里。
可现在，这一行字忽然变得很陌生。
因为她已经不想走了。
客厅里很安静。
周晏礼的手还按在那一页纸上，没有催她。
许清欢垂下眼，轻声问：「如果我说，我也不想照着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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