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凡人嘶吼着,用血r0U之躯对抗着术法。一名凡人将领推开满是缺口的盾牌,对着天空咆哮:「凡躯破天,仙奈我何?」
在崔炤眼里,这场战争极其荒谬——凡人为了反抗「命运」而厮杀,而他们流下的鲜血,正顺着冻土的缝隙汇聚,最终化为一缕缕血sE的雾气,反而喂养了天空中那道更粗壮的金线。
这是一场被收割者诱导的自杀式反抗。
崔炤抬头看向冰墙之巅。
一个披着残袍的身影伫立在那里。大祭司手中的漆黑长杖每挥动一次,长城上的符文便亮起一阵微弱的光,勉强替凡人士兵挡下大半的法术余波。
大祭司在保护他们,却也在消耗他们。
在禁魔粉和国师的夹击下,大焚天阵的阵纹微微颤抖,不久便崩碎。那些御剑飞行的修士哼了一声,一脸沉闷的往回飞走。
「走吧。」崔炤握紧了腰间的锈斧,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冷冽,「我们要进城,找那个拿着长杖的疯子。」
「进城?现在这种战况,我们怎麽进去?」何忧指着前方混乱的防线。
「伪装成溃兵。」崔炤看了一眼沈璃,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烂的布衫,「在这里,没人会在意多出三个满身血W的流浪汉。只要我们不动用灵力,在他们眼里,我们就只是待Si的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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