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皱着眉头,从石床上悠悠醒来。昏迷前的血sE与惨叫似乎还在耳畔,但此时映入眼帘的却是荒凉的山石和破旧的屋梁。冥冥之中,似乎有东西正在呼唤:回头一看,崔炤的黑铁杆与自己的灵魂有一丝莫名的联系。

        「天狂剑圣的後裔,怎麽沦落到成为残剑峰的唯一亲传?」

        云映月的声音幽幽的从窗外藤椅上传来,带着一GU塑最後的沙哑。沈璃脸sE一凝,左手下意识的扣住身侧,却抓了个空。

        「小妮子,别找了,你的命现在不长在你自己身上。」云映月斜躺在藤椅上,月光模糊了她的脸庞,「若不是看在阿狂的面子上,你沾了崔炤这麽大的因果,我早该让你自生自灭。」

        沈璃沈默了很久,手指紧紧抓着床沿。「天狂剑圣」至今依旧是家族——乃至於整个圣域的禁忌,更是她如今如此落魄的源头。

        「云太上……认识家祖?」

        「不要得寸进尺。」云映月的语气陡然转冷,四周的竹林瞬间噤声,连风都彷佛被冻结。

        沈璃心头一颤,那是境界差距带来的本能恐惧。

        「想知道当年的事,就活着修炼到破妄。」云映月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调子,「现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保佑崔炤明天别把那杆枪折了。否则,你连进洗髓池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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