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十八天。”
“没不习惯吗?”
“肯定不习惯呀,不过在自己家也被囚禁了个把月吧,还好。”
“我也是”
锈苦笑着。
“所以一男一女分一间也是‘疗程’的一部分?”
“算是吧,甚至说晚上留给我们这么长的时间就是给我们谈情说爱用的,”
淼笑了。
“你呢?要跟我谈一下么?”
锈自然听得懂对方这是在拿自己打趣,就像兄弟间开玩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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