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从来不带床伴回家,年轻时的几段露水情缘,那些女孩子总要在他的洗手台留下点东西,不是脱下的丝袜,就是脏了的卸妆巾,最烦人的是,她们的头发会飘得到处都是。
只有李牧星是唯一的例外,他并不介意自己的空间挤满她的生活用品,早餐时多倒一杯咖啡,衣架两块毛巾叠得整齐,抹得干干净净的洗手台电动牙刷和洗脸霜并排,跟玄关处的那两双男士女士鞋一样,她见到东西歪了还是台面脏了,就会顺手处理掉。
她不染发,不烫发,身体也很好,营养充分,头发不易掉落,每次用了浴室都会清干净排水口,郎文嘉还是到了前几天,才在枕头底下找到一根长长的黑发。
他在床上赖了许久,指尖不厌其烦一直卷着那根发丝,某种柔软的情绪油然而生,这是李牧星落下来的一根羽毛、一根树枝耶。
这种一看到就会本能般感到幸福的空间共享感,就像是……
郎文嘉看着屏幕里的动物世界纪录片,恍然大悟:
“像在筑巢一样。”
对于这么浪漫的比喻,李牧星只嗯哼几声以作回应,郎文嘉也习惯了。
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满。
“怎么又拉上窗帘了?今天的月亮那么美,宝贝我不是说过了吗,玻璃窗是定制的,外面看不到我们,别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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